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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,宁静。
男生,寂寞。
伴随着恣意的笑声,冲着某个女生的嘲弄--因疲劳--已经散去。讽刺是压抑的敌手,恣肆的快感却在慢慢吞噬着灵魂,我不安。
躺在床上,转侧不眠。熏香的书枕僵硬,昨夜显寒的被褥燥热。小小的狗窝,哪来的气流?卷走眼前一列列浮动的人流。已经熟睡的,是否酣甜?凝滞的空气,似乎逐渐浓稠结絮,层层堆积了。多少的异味啊,却异常的灵动,侵蚀着知觉:快乐的不使人心奋,忧郁的不使人清冽。
厚重的帘,沉沉地垂着,多少天拒绝清风的轻叩,挡住煦日的拜访,致使浑浊的气体在室内肆虐。
几近窒息!垂败的挣扎!我用力抛去燥热的被子,勇猛的扯开厚重的帘。
\"夜啊!带着清爽的风吹醒我的沉闷,就象夏日的干涸蒙受着暴风雨的洗礼吧!\"
可是,我的眼却立即被击疼了。涌入窗子的,满是快乐的死敌:厌烦。
怎样的夜啊!慵懒而昏黄的耷拉着, 古怪而炫目的闪烁着.
霓虹的海啊! 蒸腾着火光,挤出狞人的笑脸,对我得意地吹嘘.
惨红色的光正吞去夜的根基,慢慢扯去厚重的幕.
可怜的黑啊,支离破碎。
我伸出手来,痛却无力。我惊慌地四处寻找,在哪里,调皮的星和皎洁的月?
失去了夜的凝重,你们伤心地遁形了吗?难道你们只是温润的深蓝中镶嵌的宝石吗?
夜?
我伸出手来,痛却无力。
我只好耷拉下头来,慢慢静去。梦中,我见到了温润的夜空闪着厚泽的深蓝,调皮的星、皎洁的月,正听着地上虫鸟的鸣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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